凌亦淼闻言更是忧虑,诚心诚意道,“还望太后三思。您这般自斩羽翼,倘若日后新帝登基,您又如何有余力能与他相斗啊?”
“新帝?”郝欢颜忽而轻笑,“不,不会了,不会再有新帝了。”
凌亦淼如遭雷击,片刻后顿然醒悟,却慌乱更甚,“您……您的意思是?”
“我儿之死,岂是单凭一个郝明忱和郝欢月能做成的?其中推波助澜的,还大有人在!皇室宗族欺我孤儿寡母,妄想取而代之;郝明忱身为外戚,野心滋生,也想改天换地。他们都不是好东西,那我怎会偏而忽全,甘心放过一个人?他们不是想要这万里江山吗?怎么办,刚好哀家也对这天下共主的位子很感兴趣。所以,他们都得死。”
得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凌亦淼陡然无力,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他非常确定,只要她想要,只要她想走,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随她而去。
郝欢颜却只以为他是被吓着了,抿了抿嘴唇,又添了一句,“放心,这是我男人、我儿子留下来的江山,它只能姓封,谁也不能妄想替代。”哪怕那个人是我。
郝欢颜默默地咽下这句话,冰冷的眼底一片凄楚。
朝堂之上,郝欢颜闭着眼睛,斜靠在龙椅。
周围兵胄环绕,手持长矛,众大臣俯身跪地,两股战战,无一人敢出声。满朝大殿,竟是只听得见一人的声音。
读旨太监手持圣旨,立于高台,朗声诵道,“经查明,庄亲王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