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喝了一口水,借着杯子的遮挡,她如狼似虎的饥渴眼神悄无声息地扫过景琰小骚年,如同观察猎物的母狼,眼底几乎都泛起了绿光。
景琰莫名地拢了拢衣领,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
应……应该是错觉吧?
景琰干笑几声,适时的转移话题,“欢颜,你觉得呢?”
郝欢颜搅拌粥碗的手一顿,端起碗,一饮而尽。封嵘看见她嘴角沾着的饭粒,万分宠溺地用大拇指给她抹去。
郝欢颜冲他微微一笑,这才不慌不忙的道了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
众人闻言一怔,不明所以的看向她,郝欢颜嘴角的笑意更深,“走吧,我带你们去看一场好戏。”
派出所里,两方人对立而坐。
一派气质不凡,举手投足皆是贵气,一看便知家世不俗。另一派却形容狼狈,双眼通红,满含冤屈,可怜而又可叹。
两相对比,派出所的警察们也不由得把心偏向了李家人。有几个年轻气盛的,经过时还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郝欢颜一眼,可一对上她艳丽极致的容颜时,刹那失了神智,恍恍惚惚的走了好一会儿,才清醒片刻。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心中暗骂,果然越美的花越有毒。
“咳咳。”坐在前首的老警察干咳几声,开门见山道,“郝欢颜,李家人说你故意将李思思绊倒,害得她受伤,你承认不承认?”
“没做过的事,我为何要承认?”郝欢颜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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