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吴秘书和几位经理交代了两句,先上车了。晦暗不明的车厢里,商禹问老冯:“人在香洲国际吗?”
老冯回答:“是的。”
商禹身子微微往后一靠,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疲软和情绪,过了一会,他对老冯说:“先去一趟吧。”
老冯:“好。”
然,车子已经往澜江的天洲大厦驶去。香洲国际酒店位于澜市最高楼天洲大厦,是澜市最贵最好的国际酒店,同样澜市最顶级的米其林餐厅也在天洲。
天洲顾名思义,人间天上,堪比绿洲。
商禹在香洲国际酒店有长期的包房,不过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距离最近一次过来还是上次在这里的felice餐厅和黎珞用餐。随着高速电梯一往直上,稳稳地停在了六十八楼,金色的电梯门徐徐打开。商禹踏出电梯,璀璨明亮的酒店灯光打在酷黑的西装外套。
人会不会养成习惯,比如戴久了婚戒,有了摩挲无名指婚戒的习惯。因为常年健身运动,商禹手骨关节越来越分明,两只手雍容地相握,右手触碰了左手的戒指,轻轻地转了转。
戒指如同人心,早已经被时间磨得圆滑而光亮。
柔软厚实的欧式地毯直铺到了最里面的酒店房间。商禹输入密码,棕色的双门无声无息地打开,直直地站在门口,他看向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原本瘫在了沙发,听到输入密码的响声,猛地站了起来;同样直对着门口的商禹,愤怒地质问出声:“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