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吗?”
“是啊,我们两个。”商言回答,然后同谢蕴宁耍了嘴皮子说:“我和黎珞一起出去办事,当然要一起请假。”
呵,他当然知道两人一起出去办事!谢蕴宁转过身,他不是不近人情的长辈,更不是多管闲事的老师,只是……谢蕴宁还是问了问:“你们两个出去做什么事情?”
商言没有实话交代:“我和黎珞一块参加了一个外联部的活动,下午出去外联一下。”
谢蕴宁:“……”只要看一眼,他基本知道商言有没有撒谎。
谢蕴宁直接从洗手间出来,越过了商言。商言留在原地,有些不明白。一旁同样站着的周北帮了商言一句,话里有话地说:“小言,你们家谢教授最近责任心爆表,对你和黎珞自然管严了,你要体谅体谅。”
周北话里的责任心,只有谢蕴宁听明白意思是什么;凉凉地撇了眼混淆概念的周北,谢蕴宁还是同意了商言的请假,嫌弃地开口:“行,你们去吧。”
“谢谢,谢教授。”商言客客气气地道了谢,像黎珞一样称呼舅舅谢教授,然后转身下楼了。
切——谢蕴宁心里一声嗤笑,小屁孩还跟他较劲了!转头对上周北似笑非笑的眼神,谢蕴宁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休息室。周北追了进来,打开门嗅了嗅,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说:“组长,你这屋子怎么一股子醋味啊。”
谢蕴宁沉默地抬起头。
周北笑咧咧地住嘴了。他是怎么发现谢蕴宁对黎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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