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面去。待你离开了,我却是没法再上来的。想想,我得想法子开一条上山的路才对。”
沈修珏闻言目光深邃如墨的看着她,没有应话。
容不霏踩着残草蹭蹭的跑了回来,抬头看着他:“可是这周围其他树却是都被削了,可能甚至有不少紫薇树也遭殃了,都是你干的?”其实她只是问问,并无责备之意。
沈修珏就近摸了摸她的脑袋,未否认:“很明显的事,你还问?”
容不霏随意的推开落在自己脑袋上欲给她整理乱发的那只不安分的手:“就知道是你,你对人都是那么残忍,也不指望你对植物能有多少怜惜之心。”言罢她又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沈修珏扔下手里的花枝,双手抱胸,目光落在她身上,眸中含着化不开的痴恋。胸腔对她的眷恋实在太过浓烈,让他再没移开目光。
而这时的山下,杨曲怜正死盯着石桌上被扫荡的干干净净的空碗空盘子。
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她看见了他是如何背着容不霏飞上山的,她看见他背过身去时,眼里的痴浓爱意。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白的几乎如一张纸。
秦留叶欢快的过来就看见这里只有杨曲怜一人,他走近一心一意只顾着怨恨的并未发现他的杨曲怜。他先是看了看石桌上的空碗盘,再抬眸看向杨曲怜。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的跳起来。
这眼里尽是疯狂怨妒的姑娘真是之前那虽让人讨厌,却不可否认确实是我见犹怜的姑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