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应,即便被扯得难以呼吸,也影响不了她此刻的好心情:“呵,恒王妃,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你的原话,我奉还给你。至于如何才能放了她,当然是恒王必须出面澄清,而你,跪下给我磕头!就像那一次失手打破我的砚台所得到的惩罚一样,磕到头破血流,晕倒为止!”
卫子楠的额头,至今还留着不起眼的疤痕,不止那一次,她磕破头的次数大概得用两只手才能数清。
想到过去所受的辱,她心中恨意膨胀,手上猛一用力,愤然将卫子悦狠摔在地上,摔得卫子悦金钗跌落,乌发撒开狼狈极了。
卫子悦吃痛,反哈哈大笑:“摔得好,摔得越狠,说明你越在意那丫头。也难怪,这丫头对你们母女忠心赤诚,胆敢明着与我和母亲做对,你们惺惺相惜好不令人动容!若不是她憨厚呆笨,没什么心机,早就被发卖了出去。不过现在也好,用她来拿捏你,她也算是有那么一点价值。”
欣采想要扶起她,她却不肯,自己撑着爬起来,尽管披头散发,却昂着头走到卫子楠面前,轻蔑道:“你既然对我动手,那我的条件就得再加上一条。明日,你背上荆条,去给母亲抽给痛快。”
“若我不肯呢。”卫子楠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一时间她周身包裹上了阴郁之气,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要她再一次屈服于卫子悦,不得不说是一种折磨。
报仇不是全部,她要的,还有护住在意的人。她可以牺牲好兄弟,因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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