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本王又是请大夫又是派人去找朝露楼的厨子。结果大夫火急火燎跑来,却说夫人只是醉了,那厨子也解释说糕点里含了酒,只是调和了别的食材掩盖住了酒味儿。嘁,如此美味,早知道有酒,本王倒不如一人独享,哪里还给夫人尝。”
“你说,酒没有酒味?”她不信,还是头一回听说。
“夫人若要不信,自己去找朝露楼的人问。本王给吓得够呛,还以为你怎么了。”
事实胜于雄辩,秦傕说得合情合理,卫子楠觉得应不是骗她的,况且自己又是好好躺在床上醒来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她天生敏锐,新婚那晚秦傕动她亵裤她尚能察觉,这一次,虽衣物没什么不妥,却总觉与醉前穿在身上的感觉,不太相同。
不仅如此,她的嘴……
稍有些肿胀的感觉,却又不是真的肿。
看秦傕那副撞了鬼似的表情,她也不好继续问,唯耳朵根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微红,与她凛冽的目光极不相符。
心底觉得尴尬,却不知这尴尬从何而来,她平了平心情,着实闷了一会儿,才冷冷开腔:“秦傕,我说过没有下次了。这是第二次,若我再有第三次醉酒,我就得找你麻烦了。”
秦傕不服:“夫人醉酒怎么能怪本王!本王哪里知道!这么说,若要别人灌夫人喝酒,夫人不胜酒力,到头来也怪本王不成!”
“对,叫你说准了,都算你头上。”
卫子楠偏就霸道了一回。秦傕这个人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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