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子悦的态度十分亲切,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就好似与她自小姐妹情深似的:“说什么吩咐,二妹真会打趣——瞧,春光正当时,三月十九姐姐打算在太子府办一场赏花诗会,人不多,都是咱们内家姐妹,二妹可一定要来。”
赏花诗会?这不明摆着欺负她这个花不会赏,诗不会吟的粗人么。去吧,必定少不了嘲笑,不去却不又长了别人气焰么。
说起来,赏花诗会是贵女们常办的,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两次。程氏母女恨不得她从不存在于这个世上,自是不会带她出席此类宴会的,所以她就像个乡巴佬,别说吟诗了,连宴会有什么规则,怎么举办都是一知半解。
但卫子楠不打算推脱,只眯了眯眼睛,转转手腕,应得颇为洒脱:“长姐邀请,怎可不去。正好陛下赏的长假还有一个月,我也不必上朝,正闲得无聊。”
卫子悦还当她会犹豫,哪知她如此爽快,反是略微一怔,才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你瞧你关起门来养伤,许多姐妹都不认识,正好这个机会大家都见见。”
卫子楠欲再敷衍两句,却听走在前面的秦傕适时催了一声,便匆匆与之作别,上了马车,放下车帘再不理会。
午后,马车哒哒驶出了宫门。
卫子楠坐在车中,皱起了眉头。那赏花诗会,必得是要剑走偏锋,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卫子悦耍得脱层皮。
车身摇晃,她皱起眉头。
起先她以为,太子之所以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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