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被说得都快不好意思了,尴尬地偷瞧了眼皇后:“母后说出这样的话,我们这些做儿孙的可就惭愧了……”
皇后形同一个木人,什么话也不说。当年皇帝夺位的时候,她娘家自持能耐大,没少拂皇帝面子,而今皇帝江山坐稳,想起那些年受过的苦,自然不喜她。
趁着大伙儿都在和太后说笑,最懂得察言观色的卫子悦俯下在皇后耳边,意简言赅地煽了一把火:“萧贵妃一脉势大,母后不得不防。恒王本夺位无望,可如今娶了大将军、忠武侯便不一定了。妾身觉得,不如尽早斩草除根。”
皇后本就被太后的话说得恼火,再被萧贵妃的得宠一激,听了卫子悦的煽惑哪里能平静。太子妃的话有道理,可太子的意思却更偏向于暂时拉拢恒王,看来得找个时候母子俩再商量商量对策才是。
那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的太后,抓着一对新人的手高兴得合不拢嘴,突然爆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何时给哀家添曾孙啊?下个月成不成?”
秦傕盯着耳根子发红的卫子楠哈哈大笑,“皇祖母,孙儿这才刚成亲呢,下个月如何能成?”
太后这脑子早就犯了糊涂,生孩子必然要经历的十月怀胎,大概已经不记得了,一心只想着曾孙,可这曾孙难不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就冲她这热乎劲儿,若要是再知道了两人还没圆房,日后什么时候圆,能不能圆都成问题,不知会不会一口气提不上来,真的见了佛祖去。
“那……下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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