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站起身,“走,陪你跑步去。”
跑步真的是个体力活,尤其我这种懒癌晚期的人,平时做的最费力气的事情大约就是挤公交车了。
三千米跑下来,左霄启精神抖擞面色红润,似是年轻了好几岁,我则摊倒在沙发上,双腿发颤,站一下都能要了我的老命。
不过,跑步的好处是,吃早餐的时候,味道更香了,吃的也多了。
左霄启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问我,“你平时最喜欢吃什么?”
“肉。”
他眼睛瞟向我的32b,“你吃的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我的筷子照着左霄启的眼睛戳去,“信不信我把你废了?”
……
这一日又是左霄启开车送我上班,同事们眼中少了些大惊小怪,不过五彩缤纷各不相同的面部表情还是让我有些不习惯。
周五下午,接到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一个号,没有备注,没有人名,只一眼,我就知道是谁,我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却久久没有言语,如果不是通话时间还在继续着,我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半晌,我终于开口:“你好,哪位?”
明知故问。
电话那端又静了许久,“我想见你。”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好了,我很快回答:“不好意思,我今晚有约了。”
挂断电话,我就没有心思工作了,事实上从电话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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