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了下去。
陆阳耳畔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梳在了脑后。
“叔叔原来姓容呀。”她嘴甜,凑上前来,“真巧,和我闺名里的某个字一样呢。”容萤故意踮脚覆在他耳畔,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陆阳的拳头握得很紧,却不敢侧目去看她,轻柔的呼吸在脖颈上铺开,脑中几乎是空白的。
“公主……”副将见她这模样,又恼又无奈,一把将人拽回来,“您是金枝玉叶,怎可做出这等有*份的事!”
“正是正是。”钱飞英赶紧把陆阳掩在身后,见他有些木讷,只当他是受了惊,心中无限同情,忙道,“别吓着人家。”
“好。”容萤乖巧地后退了一步,冲他笑吟吟道,“咱们,来日方长。”
陆阳那时候并没听懂她这句话的意思,诸多事情搅得他毫无头绪,等回到客栈,他坐在桌前发呆。
想着容萤和亲的事,想着关外的胡人,还有她方才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觉头疼欲裂。
尚未理清,下午钱飞英就找上门来,说是公主有事定要请他去一趟。
“……找我?”
“你这样看着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那祖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钱飞英苦着张脸笑道,“她方才说对你仰慕已久,想让你过府一叙。”
言罢,钱飞英边走边摇头,“奇了怪了,这不是头回见么,看样子兄弟你名气挺大的呀。”
容萤住在城中知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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