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一样。”
他的笑容看上去很淡,有说不出的情绪在里头 ,她奇道:“哪里不一样?”
陆阳并未回答,往门内望了一眼,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到底不是什么正经之处,见容萤明显有些退却,于是问她:“还要进去么?现在送你回去还来得及。”
她拽着衣袖迟疑了片刻,想走又不太甘心,最终硬着头皮颔首:“没关系。”
赌坊不算大,里面却是人山人海,鱼龙混杂。
这里和青楼算是一路货色,什么样的都爱来消遣,台上唱戏的戏子,刑场砍头的刽子手,街边卖肉的屠夫,甚至有偷盗行窃为生的下九流之人,形形□□,多不胜数。
容萤活了□□年,何曾去过这种地方,四下打量了一圈,不免觉得胆怯,忙紧跟在陆阳背后,小心地揪住他的衣衫。
察觉到袖摆一紧,他侧头低声叮嘱,“跟着我,别走散了。”
“嗯。”
周围有些拥挤,声音喧闹繁乱,在一群赌徒之中,陆阳显得尤其整齐俊朗,饶是特地换了一身应景的衣服,眉宇间依然显现出清风朗月的气质。
容萤仰着头看了他许久,心里生出些许安心来,走到他身边,悄悄把他手握住。
赌法花样繁多,但最普遍的还是骰子,陆阳挑了个还有空座的赌桌撩袍坐下。因为是头一个带小孩子来赌博的,难免受到不少关注。
正巧一局刚完,庄家把骰盅放下,问他:“有注么?有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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