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管教,该如何是好。”
庄景业冷峻的目光从庄如满和宋氏身上扫过,冷哼道:“都说这读书人,学问到是其次,最关键的在于自身人品,家中的家风。”
“你夫妇二人既是这般苛待侄女,又藐视里正,旁人必定也会认为你的孩子亦是如此,要敬而远之为好。”
庄如满一听这话,脸色稍微变了变。
长子庄元仁,在镇上读书。
当朝重科举,各镇上头皆有附近村子倾力资助加上县中扶持所举办的学堂,庄元仁就读的苦寒斋便是如此,就连教书的夫子,都是德高望重的老秀才。
但能进苦寒斋读书的人,必须得是各村中读书的佼佼者,品行端正,且经过里正推举才可入学,庄元仁天资聪颖,也是因为今年已经通过了县试,半只脚踏入了童生,才能到那里去读书。
若是里正恼怒之下,败坏他家名声,庄元仁名声受累,往后便不能再在苦寒斋读书,怕是要影响了明年重要的府试。
“你这娘们儿当真是胡搅蛮缠,此事他叔既然都同意了,哪里有你再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份儿?”
庄如满厉声高喝,冲宋氏发起火来:“说起来,此事还不是因为你心思歹毒所起?让宁丫头和穗丫头受了这么大的罪,你当大伯娘的不该给些东西?”
“赶紧的,回去把他们两个的东西收拾收拾,该给的东西,一个都不许少!”
“叔。”庄如满冲庄景业满脸赔笑:“你放心好了,这事由我来看着,一定按你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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