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么个说法,这是规矩。”
也就是说,女户可以立,家产是拿不到手中半分的。
也的确如庄景业所说,这是这个时代,立女户该付出的代价,说到哪里都不行。
这事庄清宁心中大概有数,只点了点头:“此事我晓得,也同意。但我有个旁的要求。”
“既是我和我妹妹两个人分不到任何的房屋和田产,但这生活却还是要过得,这日常要用的锅碗瓢盆,被褥衣裳,我们得带走一些我们当用的东西,此外,我们还要五十斤的棒子面。”
“大伯和大伯娘得了我家的房屋田产,论理该善待我们,可现如今却是又打又骂,论理得罚,这棒子面,便算作给我们姐妹俩的赔偿。”
其实论理来说,庄清宁也是可以再多要一些的,只是对于庄如满和宋氏来说,要他们东西如同割肉一般,只怕要多了要死乞白赖的不肯给,又是一场纷争,拖得久了,可能连五十斤都落不到手中。
而少要一些的话,庄景业这边也觉得东西不多,敢理直气壮地帮着她们俩要东西。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立女户的事给办妥了,免得夜长梦多。
至于那些该要回来的东西,该打回去的伤,往后一个一个慢慢来。
庄景业闻言,微微点头:“要的东西倒是不多,也合情合理。”
“那便按宁丫头所说,将她们一应日常所用的东西,尽数给了她们两个,此外的,再给她们两个五十斤的棒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