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为何先前堂哥并不来跟我赔不是,反而是这次了才来?莫不是因为除了什么事情,所以堂哥才不得不来给我陪不是?”
庄清宁依旧是方才清冷疏远的语气,甚至说的话都是轻飘飘的。
可这话,在庄元仁听来,却是犹如千金之重,砸在心头,一阵一阵的发痛。
她,瞧出来了?
那要是她瞧出来的话,岂不是显得他十分的没有脸面?
一介读书人,倘若当真是端的气度斐然也就罢了,偏偏是是事出有因,不得不低头,那便显得过于功利,有辱斯文了。
庄元仁的一张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一张嘴也是哆哆嗦嗦的,半晌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来。
看庄元仁这幅模样,庄清宁也晓得自己是猜中了。
先前庄如满挑唆庄玉田和庄玉成兄弟两个人去寻她事端时,庄清穗怕她吃亏,急忙去寻了庄景业前来,而在乎庄清宁这个豆腐坊的庄景业当场便大发雷霆,去寻庄如满的麻烦去了,而后更是说过,一定要让庄如满往后乖乖夹起尾巴做人。
庄如满阴险狡诈,且是最不要脸面之人,这种人最是容易油盐不进,倘若说有什么事能让他夹起尾巴做人的话,那就唯有庄元仁了。
必定是庄景业做了什么有损庄元仁这个读书人声誉,影响到他的前程,所以这才急匆匆而来。
到是也足以显见,庄元仁也是个为利之人。
既是如此,庄清宁觉得也不必对他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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