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跪啥跪?”
庄如满一听这话,整张脸都黑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说他还没死呢,不该跪的。
这蠢笨娘们儿,好好的话都说不清楚?
“说啥败兴话呢,先听听儿子说什么。”庄如满怒喝了宋氏一句,继而转向庄元仁:“元仁,你说一说,是有啥事要跟爹说?”
“我有一事想问一问爹。”庄元仁抬头道。
“你问就是。”
“我想问一问爹,我在爹心中,是何分量,我这身上的前程,在爹心里头,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庄元仁再次说道,一字一句,缓缓从口中吐出。
那语气似有些冷淡,却又似带了些许不甘,听着倒像是压抑了内心的怨念,大有几分悲怆凄凉之感。
甚至连庄元仁的眼眶,都泛起了一层的红,让瞧着的人心里都顿时不是个滋味。
庄如满也是心里一阵的难受:“你这话说的,那你就是爹的心头肉啊,你身上的前程,说句不中听的,比你爹这条老命都重要,看的可是比啥都重的。”
这话说的的确不掺分毫的假。
对于庄如满来说,不,确切来说是对于整个家来说,庄元仁身上的前程,那都是至关重要的。
“你好好的问这个作甚?难不成是谁说了啥不中听的话?”庄如满第一个便想到了家里头那个不成器的闺女庄清荷,只扯了嗓子道:“你别听清荷那丫头胡咧咧,一个丫头片子,过段时间就嫁出去了,她说的啥话都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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