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老地方一决高下。”
江凭阑尴尬地笑笑,心道她不知道这事怎么了,你们还不知道那两人的身份呢。她默了默,又问:“却不知这所谓‘一决高下’是怎么个决法呢?”
“姑娘,这你就孤陋寡闻了。这二人间的战帖是本生死帖,高下一定,输了的那个是得付出性命为代价的。”
江凭阑闻言抽了抽嘴角,“这位兄台,你这戏本子的套路也太狗血了。”
见她似乎不信,有人就嗤笑起来,“姑娘啊,要我说,你既然不信,又何必多问呢?反正这比武就定在三日后辰时,是真是假,到时自然会见分晓。”
江凭阑懒得跟这些“无知小辈”计较,讪讪笑了笑,回过身去继续吃她的花生米了。
那些人瞥瞥她优哉游哉吃花生米的背影,正想悄悄嚼她几句舌根呢,忽然眼前花了一下,再定睛去看时,前头那张桌子早已空无一人,桌角处留了个一锭硕大的银子。
“李兄……刚才那姑娘人呢……”
“好……好好好快……”
三日后午时,江凭阑扶着酸软的膝盖,喘着粗气站在了杏城城门下。
她觉得自己真是要被这些男人给气死了。
就这短短几个月里,她笼统奔了多少路,跑死了几匹马?为了他们这些不省心的人,她一个场子一个场子的赶过去,赶集也不带这样的!
这两分天下里的两位皇帝,怎就这么童心未泯,这么拿江山当儿戏呢?她真的很同情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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