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想自己大概真是被烧坏了,好一会才又问:“微生如何得知西厥的事,琼公主平安回都了吗?”
商陆撇撇嘴,看了得意洋洋的吕仲永一眼。她赌的可不就是这个嘛。尚在西厥的时候,凭阑将所有的人手包括狂药和骑兵队都支去接应了她与琼公主,并命所有人赶在西厥大乱前及早撤离,她还以为,凭阑醒来第一句必然是问琼公主的安危的。
“琼公主比你还早回到都城,狂药前辈领着咱们的人手和那支骑兵队在西厥打了个迂回战,李乘风和李观天,还有殿下的其余人手就趁机救出了琼公主。至于陛下,我想,他是早便猜到了你的计划,因而不放心,忙着处理完朝里的事,没比你晚多久也赶去了西厥。”
江凭阑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听你这意思,你和狂药是与皇甫弋南合作了,才救出的琼公主?”她说着又瞥一眼吕仲永,“他究竟买通了我身边多少人?”
吕仲永被那眼神瞧得瘆得慌,慌忙摆手摇头,“凭阑,我可没有被买通!”
商陆也急声道:“凭阑,你别误会……”
“好了。”她打断他俩,“难怪这两年我看你俩总眉来眼去的,还道是互相瞧对了眼,原是背着我偷换了主子。”
她说罢披起衣裳下床,吕仲永忙上前阻拦道:“凭阑,你身上还有余毒未清,还是先躺着让我诊了脉再说。”
“我这都躺了七日了,你还没给我解毒?”她不耐地看他一眼,“我看你这太医院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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