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消极避世我不晓得,我只知道,当人们不得不作出抉择的时候,无论多难都一定会有一个答案,而之所以有人得不到答案,是因为必须抉择的那一天尚未到来。既然如此,不问前路,只管前行,不正是智慧的活法吗?”
她一面鄙视商陆“拍马屁”,一面却又觉得这十六岁的小姑娘说得有点道理。
就这样一晃四月过去,这段时间她每三日便来这回廊一次,一坐便是一个时辰,时不时抬头瞄几眼南向亮着灯的卧房,看灯熄了就噔噔噔跑回去,爬上某人的床。
哦,别误会,江大小姐只是去照顾病患而已。
四月前那枚金针令皇甫弋南的右臂自肩膀至手指全然失去了知觉和行动力,当然,这事普天之下只三人知晓,一个是她,一个是何家老太爷何温灼,还有一个是岭北河下知府的嫡子,眼下何温灼的“学徒”吕仲永。
何老为此想尽了办法,用他的话说,那真是“愁得白发都要黑了”,却仍不见起色,最后还是吕仲永一连闭门苦心钻研七日后顶着两只青黑的眼圈激动地跑来了说:“有了,有了,我想到了!”
吕仲永与何老来同皇甫弋南商讨病情时,江凭阑也跟着听了几耳朵,按她一个现代人的理解,病因是金针入体,化成了无数细小的粉末,腐蚀血骨的同时也堵塞了神经。粉末流动奇快,尽管皇甫弋南及时自封筋脉,还是在那么短短一瞬里蔓延到了整只手臂。
而吕仲永的法子是,双管齐下,一面以药物逐渐消融堵塞在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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