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慰王妃不是安慰你你再插一句嘴就领双倍罚”的意思,吓得李观天立刻不敢再动,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站好。
江凭阑瞧着李观天那憋屈样觉得好笑,不妨皇甫弋南突然攥起她的手看了看,眉头皱得厉害,“一手的血,也不晓得擦擦。”
“这不是刚杀完人嘛,剑都还没来得及回鞘。”她故作轻松地争辩一句,并不想揭穿其实皇甫弋南自己也是浑身血泥的狼狈模样。她感觉得到他手心很凉,是不属于这样燥热的夏夜的凉,这个温度让她恍惚间想起山神庙里那个雨夜,她忽然觉得背脊发冷,忍不住问,“你真没事?”
他看一眼一直默立在不远处的江世迁,淡淡道,“连日奔波,犯了老毛病罢了,先离开这里,回头再说。”
皇甫弋南看了一眼现场情况也便大致明白了江凭阑是如何脱困的。先诈降,然后诱骗对方在此守株待兔。薄暮山共有三道口子,对方不确定他会从哪个方向来,势必要分散人手,而江凭阑等的就是对方守备不集中,好将他们逐个击破。
计策虽妙,对方却也非庸人,看看亲卫们的伤亡情况便能猜到薄暮山在历经一场大火后又见证了怎样惨烈的厮杀,江凭阑虽然隐瞒不说,他也看得出她受了好几处剑伤,身体状况并不理想。
他很快制定出四条归京路线,令八名亲卫分头行动,还是老计策,使诈迷惑敌人的视线。江凭阑态度强硬,决意要跟皇甫弋南待在一起,理由她没明说,但李观天等人心里都清楚,神武帝不知为何十分着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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