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八。”
“还有个附加分。”
皇甫弋南挑眉。
“咱们的宁王殿下今日为何会如此表现呢?”她不看他脸色,自顾自答,“照理说,你应该是最不希望我入仕的人。倘若我们夫妻感情是真,那么你必然不愿我以身涉险入官场,倘若是假,你也不会允许我搅动风云,我成,则踩在你头上,我败,则你跟着一起倒霉。所以不论是哪种情况,你总归是受害者。为了表现出受害者的姿态,你先是沉默,而后又作出为大学士之言所迫之态,不得不找借口给陛下和众臣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这缜密心计,这恰如其分的演技,成功骗过了包括众皇子和陛下在内的所有人。”
皇甫弋南笑笑,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心思被拆穿而不忿,取过手边一叠公文,“拿去看了,夜里来我书房拟草案。”
江凭阑点点头抱着大叠东西退出去,脚尖一勾替他将书房门带上。屏风后有护卫笑嘻嘻走出来,“主上,依我看,王妃这回却是想错了。”
皇甫弋南瞟了窗外走远的人一眼,收回目光道:“那么你想得对?”
“我猜主上朝议时并未作戏,您是真想要个孩子。”
“多嘴。”他不置可否淡淡一句,手指一弹,一封文书自桌案一头到了另一头,“连同谢礼一道送到喻府去。”
……
午后,豪情壮志扬言要给全府上下做饭的江凭阑最终傻在了后厨。太多了,真是太多了,原来一个宁王府有这么多人,一顿要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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