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这还不简单。”
皇甫弋南笑了笑,比了个“请”的手势,慢吞吞给自己斟茶。
“今日朝议的源头其实在于神武帝。一国之主,要想将一个人牢牢掌控在手里,最直接的方式,男者,令其为官,女者,纳入后宫。你捷足先登,令神武帝想要的人,哦,也就是我,成了他的儿媳。咱们素来好面子的陛下自然不会跟儿子抢老婆,更何况他表面上还得装得与你关系十分融洽密切不是?所以纳入后宫也就行不通了,令我入仕便成了能够绕过你的手,掌控我的唯一方式,”她笑了笑,补充一句,“当然,这方式是有风险的。”
皇甫弋南静静听着,在她讲到“跟儿子抢老婆”一句时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不知为何觉得这粗俗的说法反倒比“王妃”之类文绉绉的词更令人心生愉悦。
江凭阑一边思考一边阐述,自然没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顿了一顿后继续道:“所以,今日的朝议是神武帝安排的,早在冠礼文选之时,他便已为今日埋好了伏笔。东阁大学士无疑是安插在朝议里最重要的一环,其实,也是唯一的一环。一个大学士便足够令接下来的事顺利发生。太子性急,又视你为眼中钉,一旦听见‘宁王妃’三个字,第一反应便是不愿令我坐大以巩固和增强你的势力,所以他必然第一个提出反对。太子提出反对,太子一派的官员自然会跟上,至于他们的说辞,无非就是那句冠冕堂皇的‘后宫不得干政’。这时候,大学士便可以趁势抓住话柄,提出令我入仕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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