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殿下您了。我想到时,我有一万种法子令殿下倒霉,比如最方便的,托人千里驱驰来甫京给凭阑传个话。”
她白了那信纸一眼,似乎在白微生玦,她好像只答应了回个“已阅”吧?
“看到此处,您是否又有了点子,预备找人模仿凭阑的字迹给我回信?若您又被我猜着了,那么我不得不感慨,我真是殿下您肚子里的蛔虫,您莫不如将我也接到甫京一块住?哦,作为您的蛔虫,还是要提醒您一句,要模仿凭阑的字迹的确不难,但我家凭阑的思想岂是您能揣测亵渎的?倘使有日,我以凭阑口吻写了封信给殿下您,想必您一眼便能看穿真相,所以我也是一样的。待我看穿之际,结果同上一条。”
她翻过一页信纸,忍不住暗骂,一共也就这么几张信纸,给皇甫弋南的就占了这么大篇幅,微生玦是不是看上他了?
“综上所述,我奉劝您,若您当真拆了这信,不如老老实实去跟凭阑认个错,或许她还能原谅您。好了,殿下,接下来就是我跟凭阑浓情蜜意的时候了,为免煞风景,劳驾您先行回避。”
江凭阑“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想给皇甫弋南看看这信啊,光是想便能知道他的脸会有多黑。
“凭阑,一别一月,卿安否?只此一月,却似辗转春秋度日如年,每每念及你,念及过往,竟觉恍若隔世。望你亦如此,却又望你不曾如此。周虑之,惟愿此般相思苦,我知,而你不知。”
她轻轻“嘶”一声,哎呀好酸,牙好酸,微生玦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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