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起了那体格大她许多的男子,又眼看着她迈着极其稳健的步伐走远了。
江世迁似乎也愣住,伤成那样还勉强保持了清醒的头脑,一个翻身就要从她肩头下来,江凭阑也没去摁他,只是举起空出的那只手挥了挥拳头。
他看见她肿得狰狞的手立即不动,倒不是怕她一拳揍过来,而是怕她再多揍一拳这手就得废了,默了默后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脏。”
“我是小姐你是小姐?”
“小姐是小姐。”
“那就让我做个负重训练。”
风拂过窗柩吹得一纸公文沙沙作响,杵在书房桌案前的人一本正经汇报着:“陛下拨来的人手已全数清洗,一部分遣了,一部分杀了,想来这样做是最干净的,只是属下不大明白,您常常要求我们行事要留有余地,属下以为,这一次您似乎不必做得如此干净。”他说完半晌等不到皇甫弋南有反应,还当是自己说错了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还恕属下多言,属下……”
“嗯?”皇甫弋南将目光从窗子外收了回来,看不出任何动怒的迹象。
那叫李观天的护卫却吓得一张脸惨白,赶紧道:“属下知错,属下这就下去领罚!”说罢一骨碌站起来就要走。
“回来。”皇甫弋南淡淡一句,“风大,我没听清,你说陛下拨来的人手如何了?”
他愕然转头,这得多大一段话没听清啊?主上的耳朵怎么了,被奸人暗害了吗?宁愿相信自家主上的耳朵聋了也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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