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竹,若是不躲开,必得毁容。
短短一刹里,女眷席中有人吓得捂住了眼,神武帝也震了震,一只手半抬不抬似乎在犹豫是否要阻止副指挥使。皇甫弋南蹙了蹙眉,掩在袖中的手一动,指尖多了一枚细小的石子,脚风至,他手掌一翻,石子将将要射出,却忽然看见江凭阑动了。
她动了,动的却不是手不是脚,而是嘴。
她在那样的致命一击里笑起来,唇红齿白间平静而淡漠道:“是你。”
是你。
轻轻巧巧两个字,却有惊天杀机一闪而过,副指挥使愣住,还来不及困惑这两个字的含义便先生出一种直觉,直觉不对,不好,有诈。他脚在半空,这么一愣,浑身动作也便跟着一停。
江凭阑敛色,出手,化掌为拳,身子一侧,反打在他胸口。
副指挥使那一脚落空大半,未踢中她面门,却重重擦过她的手背。她似乎没觉着疼,拳脚不停,这回出手时不再迂回,不再用智,像要将他往死里揍。
人人目光一缩,似乎在细细分辨方才宁王妃的嘴型,那两个字是什么?
六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低低道:“呀,这女人疯了?”
江凭阑的确是疯了。这一拳一脚的架势不像是比武,倒像要当着天子的面杀人,杀的还是皇家护卫的副指挥使。她步步紧逼,拳拳相扣,原本就已经负伤的副指挥使被揍得鼻青脸肿,除了退还是退。
他人已退到擂台边缘,她却似乎还没揍够,一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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