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琼神色发怔,忽然听见自家哥哥道:“傻丫头,别躲了,进来吧。”
她一惊之下怯怯掀开帐帘,低声道:“哥哥。”
微生玦笑了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吧,喻公子的身份,还有你哥哥我对你未来嫂嫂的心思。”
她默默点头,只觉得不论是喻公子的身份还是哥哥的心思,都教她沉重得喘不过气来。她是亡国的公主,没有资格希冀敌国的皇子,更何况,那是一位了不得的皇子,注定要与哥哥,还有微生王朝为敌。
半晌后,她吸了吸鼻子道:“琼儿对喻公子不过感激之情,别无旖旎,哥哥不必担心。”
微生玦不知是真信了还是假装信了,揉揉她的脑袋笑道:“你该感激的不是宁王,而是凭阑。”不等她回嘴,他又转头看柳瓷,“甫京那边还有什么消息?”
“宁王冠礼。”
柳瓷只说了四个字,微生玦便已明白过来,蹙了蹙眉道:“依照皇甫传统,皇子成年行冠礼时须一并选妃,但皇甫弋南不同,先有了妃才补行冠礼。神武帝打的什么算盘?”
“冠礼之后仍是文选和武选,只是改了彩头,恐怕是冲着凭阑去的。”
“什么彩头?”
“天子恩赦令。”
……
“天子恩赦令?”江凭阑一面喝着下午茶吃着梨花糕,一面翻着白眼问皇甫弋南。
“恩赦令用以恩赦任何人,包括天牢死囚,”皇甫弋南淡淡答,“很明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