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贵族女子枯槁黯然,连带上座浓妆艳服的徐皇后也似矮了几分。
两人走过大殿前半的路,神武帝似是再难抑制内心激越,近乎踉跄地上前去。
江凭阑今日刚学了宫中礼仪,知道眼下这情状自己该退到皇甫弋南后边去,于是步子一停,稍稍后撤几步,谦恭低下头。
神武帝恰在此时走到二人跟前,一把攥住皇甫弋南的手,一张脸霎时老泪纵横,“弋南……你回来了?”他好像不敢相信似的紧紧盯着眼前人的眉眼,“你回来了……弋南?”
“儿臣见过父皇。”
皇甫弋南谦恭颔首,俯身就要行礼,却被神武帝按住了手,“免了,免了,让朕好好瞧瞧你。”
他笑了笑,回道:“那儿臣也好好瞧瞧父皇。”
江凭阑原本是要跟着皇甫弋南一道行礼的,他这边一停,她也只得作罢,继续垂头站在后边。她的头垂着,眼睛却悄悄在往上瞟,随即心里“呵呵”一笑。
好一出状似深情的父子久别重逢戏码,可谁能告诉她,为何神武帝的手按在皇甫弋南腕脉处要命的位置呢?
父子俩瞧来瞧去不嫌累,整个雍和殿里的人也只得干站着眼巴巴望着他们。
良久后,神武帝才再度出声,颇有些忧心地问:“十七年了,弋南,你的病都好全了吗?”
皇甫弋南点头,“承蒙父皇关心,多年来时时寄来书信探问。儿臣十七年来久居山林静养,无时无刻不想着归乡,不想着面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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