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头里涌出涓涓细流,似在讲述这个王朝最为动听又最为隐秘的故事。
江凭阑一路走一路看,纵使见过故宫的人也忍不住心生感慨,皇甫宫实在是太辉煌了。若说微生皇宫是厚重的,巍峨的,大开大合气势逼人的,那么形容皇甫宫便只能用“奢靡”二字了。看得出来,统治者是极尽享受的人,因而这宫中的角角落落都极费了心思,当然,还有银子。
一里五百米,走个五百米在平常不过是小意思,然而她今日自清早开始折腾,之后一直被嬷嬷们严加看管学习宫中基本礼仪,“速成班”的进度本就弄得她很疲累,方才又在宫门外吹着冷风站了一刻钟,眼下还顶着一头沉重的发饰,实是走得有些艰辛。
她揉揉发酸的腰,忍不住道:“谁规定的马车轿辇不得入宫门?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古代人怎得就不知变通呢?都穿成这样了,不给个特权说得过去么?”
谁也没料到,这一句一语成谶,多年后,雍和殿这一道宫门外,特设了女眷专用的轿辇,凡着盛装之女子皆可享用,圣上也因这份“怜香惜玉”之情,颇得贵族女眷们的好感。
当然,这是后话了。
皇甫弋南瞥她一眼,“雍和殿里头的人此刻必然都站着备受煎熬,不比你好多少。”
“是吗?”她探头瞧了瞧,殿门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只是看不大清里头情状。
“你要的消息总会来,但在它来之前,切不可轻举妄动。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学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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