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凭阑?我进来了啊。”
她只得大喊制止:“别!”喊完了又开始头脑风暴,总得给人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吧,说她想不开大冬天洗了个冷水澡?
“那个……我不小心栽澡桶里了,你先别进来,给我拿身干净衣服。”
柳瓷似乎放下心来,喃喃道:“我还道出什么大事了……”又嘱咐她,“手巾就在边上,你先擦擦干,别冻着了。”
江凭阑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长吁出一口气,吁完才想起来,她的确是不小心栽澡桶里了,可跟她一起栽进来的还有一个。
那个人,现在就在对面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她要起身的动作一滞,这样站起来,能看见的不能看见的,岂不全被看见了?
她往澡桶壁贴过去,似乎恨不能离他更远一些,结巴道:“你……你先。”
“寿宴的礼服也该准备起来了,”他忽然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还是你先,我好晓得尺寸。”
江凭阑被气得不行,抬手将他连人带脸按进水里,然后一脚跨出了澡桶,一阵风似的绕到屏风另一边去擦身了。擦着擦着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刚才使了大力,他一时不备吃了她一掌倒是有可能的,可是怎得这么久也没听见他从水里出来的声音?
她直觉不对赶紧奔出来看,却听水里“哗啦”一声,她赤足石化站在他面前,而他极有涵养地不去看浑身湿透的她,转头掩着嘴轻咳起来。
换作别家姑娘,眼下这情状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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