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但每次提到这种话题总会知道收敛,他不想解释给她听的时候,用这方法收回她的好奇心最是便利。
江凭阑则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的演技日益精进,可在这好莱坞级别的大咖面前仍显得有些弱势,连说句“吃醋”的假话都觉得别扭。
喻南从怀里掏出个紫金色的瓷瓶,倒了颗药丸出来,摊开手心递给她,“那毒有些厉害,吃一颗放心。”
她愣了一愣才明白他指的是微生琼衣裙上涂的毒,摆手一副谢绝的模样,“我又没碰她。”刚说完转念一想,她没碰,可微生玦碰了啊,于是便又抬手去接药丸。
他摊开的手掌却在她抬手来接的一瞬立刻收拢,手一翻把住了她的腕脉。
江凭阑气结,“三岁小孩才玩这游戏,怎么,我要给微生玦吃你不乐意?”
他没说话,她瞧着他手上动作才恍然过来,原来不是不乐意,是在顺手替她把脉。
“内息混乱,得休养个几日,以后救人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江凭阑一愣之下脱口而出,“你也知道洗髓丹的事?”
“也?”
她一面暗叹这人思维精准得可怕,一面若无其事解释:“顺口而已。”
“我不知道什么洗髓丹。”他说完手一滑,以极快的速度勾住了她的衣领,然后手指轻轻巧巧动了几下。
她领口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便习惯性先怒目瞪他,又听他冷淡道:“衣领盖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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