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殿,那个时候你在哪里?藏龙军……”她一指江凭阑,“又在哪里?”
“这些事我日后再同你慢慢解释……”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先跟哥哥回去好吗?”
她气得一张脸一红一白,弯下腰随手拾起一把剑,也不管上头沾了谁的污血就往脖子上搁,“你若不将兵符拿回来,我便自尽在你面前!”
“微生琼!”他似乎是动了真怒,脚尖一踢也拿起一把剑搁在了自己脖子上,“你以为,只有你想死吗?”
江凭阑愣了愣,依照剧本的正常走向,此时做哥哥的不该跟妹妹求饶才是吗?微生玦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别说,效果还是很好的,微生琼似乎被吓呆了,手上剑一抖便抖到了地上,随即哭着大喊:“复国无望,大仇不得报,父皇、母妃尸骨未寒,你怎么敢死——!”
江凭阑又是一怔,这小姑娘也真是厉害,明明心里想的是“哥哥我舍不得你死”,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将关心说成了胁迫。她原先觉得以自己敏感身份不宜插手两人争端,眼下却实在有点头疼,又担心武丘平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只好抬手止住两人:“我说,你们兄妹俩换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再慢慢吵行吗?”
微生琼回头,怒目圆睁地瞪她,一句“与你何干”呼之欲出,却再次被江凭阑以极快的语速打断:“是这样的你哥他好几天都没吃好饭睡好觉了连胡子都没功夫刮刚才为了救你还耗费了不少气力你知不知道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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