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指了指江凭阑,“大仇得报,亏了这姑娘,我这不是给她送只烧鸡以表谢意?”
江凭阑一直细细啃着鸡腿看着两人“相认”的戏码,不意话题突然到了自己这里,摆手笑了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狂药将一只鸡啃得七零八落,边往外吐骨头边指着江凭阑问柳瓷:“这丫头也是你们柳家人?”
柳瓷摇摇头。
“那她身上怎得有你们柳家的洗髓丹?我记得这东西不外传,即便是柳家人,也只嫡系可享。”
柳瓷脑中轰隆一声,僵着身子不敢回头看江凭阑表情。
江凭阑也如遭雷劈,看看柳瓷僵硬的背,再看看狂药坦然的眼神,半晌后才道:“洗髓丹?不会就是上回大年三十你塞我嘴里那个……”
她蓦然回首,也不知对着哪里,一副求神佛拜祖宗的样子:“主子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这怪不得我,怪不得我啊!您要是知道了可千万别罚我……”
狂药朗声一笑,“哟,瞧我这嘴,醉了,醉了,酒后胡言,酒后胡言。”
江凭阑摸了摸自己肚子,想着什么叫“身上有洗髓丹”?药丸到了肚子里不早该消化了吗?他怎么看出来的?
“狂前辈。”她喊对面人。
狂药这下倒是怔了怔:“你这丫头,我可没说我姓狂。”
“您不姓狂,可您‘性’狂呀。”她打趣道。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他搁下鸡架子,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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