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换一盘?”
“那倒不必,”她搁下筷子,端起茶碗将碗沿细细端详了一番,似在检查有没有污渍,良久后才将茶碗搁到嘴边。
始终沉默端坐在对面的喻南也捻起茶碗,将斗笠沿上的纱帘掀开一角,抿了一口白水。
立在桌边的店小二忽然觉得有点冷。
喝水的人状似无心,实则有意,一人一口白水,一人心里一把算盘。
这店小二口中的“三皇子”自然是微生玦。江凭阑不傻,知道微生玦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定是奔着她来的。擒她,还是救她?若要擒她,如此大张旗鼓反倒打草惊蛇,因此应是救她。从这茶碗的色泽便可知这家客栈很普通,非常普通,养尊处优的皇子当然不会住这样简陋的客栈,什么夸杏酒地道,什么亲笔题字,这些讯息都是刻意传播出去,好让她能在进入杏城的第一时间便知道他的存在。
她在暗,他便让自己在明。
至于她是怎么会问起这面“杏”字旗的……那倒是巧合了。她从前常在爷爷那儿品鉴字帖,赏过不少大家的真迹,方才见这旗上的字气势开张却又不失秀逸,非俗人之笔,一时来了兴趣才打听打听。
她心里叹一声,可惜了那么好的字写在块破布上,微生玦没给这店弄块匾额,想必是觉得时间紧迫,怕错过了与她接头的时机吧。
这小子,心思倒挺细腻。
江凭阑不动声色又喝一口水,转头对一直立在一旁不敢走的小二道:“三皇子都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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