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屏起了息。于是,夕雾进来看到的便是大开的窗子和空无一人的房间。
不出江凭阑所料,她跳下了窗子。
江凭阑迅速起身,为避免惊动隔壁的人,蹑手蹑脚出了房门,然后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客栈,顺手牵了匹马。她相信夕雾在看到砸出窗外的枕头时会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所以她必须要快。
夜半走不了城门,只得从山野绕行,她原本是不怎么怕冷的,但这古代人的衣服也真是不经冻,风呼呼地往宽大的袖子里灌,饶是她这般体质也不禁打个寒战。
她不识路,只晓得大致的方向,奔入林中时看见两个岔口便一时犯难地停了下来。就在这片刻停歇间,她心中警兆突生,握紧了缰绳侧耳去辨,隐约察觉西面风声有异,还能嗅见混杂在风中的令人不安的泥土气息。
常年训练习得的灵敏异于常人的警觉心告诉她,西面有敌,且正向自己靠近。她立刻调转马头一鞭子扬下去,轻喝一声:“驾!”
马立时狂奔起来,却不意迎面又是一阵大风,卷起地上铺得密密麻麻的落叶,一时间狂风大作,枯叶漫天,马在一声惊天长啸中停了下来,她堪堪稳住身形,明白自己还是落入了敌人的包围圈。
对方似乎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风未止便下杀手,她眼前被漫天飞舞的枯叶遮挡,看不清来人招式,只觉黑暗中刀光一闪,一出势在必得的杀招。
她立刻翻身下马,却不想对方人多,低处也设了杀招,这一落,一柄剑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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