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劈头盖脸的烟雾里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为何没有阻止自己。
自讨苦吃的江凭阑开始咳嗽,咳着咳着忽然记起来,从前野外生存训练时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为了考验她,江老爷子每次都将她与二十六个保镖打散,而那个时候,总有一个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给她烤火,让她坐在上风的位置。
野外很少有鸡,更容易打到的是兔子,可她偏偏不爱吃,耍着性子说:“我就是饿死也不吃兔肉。”
每次她这么说的时候,那人总会告诉她:“你吃了这兔肉,才有力气活下去,才能吃到你爱吃的鸡。”
于是她就不情不愿地妥协了,后来这样的次数多了,就发现兔子肉其实也挺好吃的。
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弯起,这一刻笑意温软,眼底似有涟漪泛起。
对面人隔一幕烟尘看她,忽然怔了怔。
野兔肉的香气很快将江凭阑从温情回忆里拉了出来,她凑过去嗅了嗅,又朝四面看看,有些遗憾地叹息一声:“这里似乎寻不到柠檬草。”
斗笠男瞟一眼她被熏得灰扑扑的脸,随口道:“那是何物?”
“哦,”她收敛了自己脸上略带遗憾又略微憧憬的神情,“你们或许叫它香茅草,可以调味,很香,配野兔肉再好不过。”
他看一眼身旁人,那一身烟粉衣裙的姑娘似乎意会了什么,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往野兔肉上撒,粉末遇上烤得正熟的野兔肉,立刻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