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复已经接近尾声,景夏再次回到博物馆的时候,那位姓方的斫琴师正在给琴上弦。
“你回来了,过敏好的差不多了吗?”问话的是唐师傅,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还是蛮欣赏景夏这个后生的,只是她还真是不适合漆器修复。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景夏笑得眉眼弯弯,“我必须得赶在修复完成之前回来啊,要亲眼看着这把琴完完整整地呢。”
“好了。”方师傅将弦上完,然后将琴放在了铺了锦布的桌子上,“你们要不要来弹奏试试,我觉得应该还能出声。”
“我也不会弹古琴,你弹给我们听听好了。”唐师傅摇了摇头,另外三位师傅也应声附和。
“你呢,你要不要试试?”方师傅转向景夏问道。
“那个,我试试。”景夏早就蠢蠢欲动了,这可是唐代的琴,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说起来古筝和古琴好像除了都是弹拨乐器之外,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指法、演奏方式上都大相径庭,不过景夏在国家音乐学院时候的老师恰好也会古琴,她也就跟着学了点。
景夏弹的是《高山流水》,很经典的曲子。
历经千年,这把古琴的音色仍旧浑厚,余音绵长。
一曲完毕,在场的人都鼓起了掌。
“看样子你倒是学过这个。”方师傅笑着拍了拍景夏的肩膀,“就是很久没有练过了吧,谱子倒是记得熟悉,指法却生疏了。”
“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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