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博物馆,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气氛实在压抑的难受。
礼貌地和卢新月告别,景夏缓步走下博物馆前高高的台阶。
博物馆正前方是大理石地板铺成的大道,大道两边都是绿茵地。曾经陆靖庭还带着她在那篇草地上放过风筝,可是这一切都像是上辈子那般遥远了。
景夏伸出了右手,对着光查看。这只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无名指和中指不能够长期地动作,灵活度也大不如前。
这些都源于一场车祸,发生在她初中升高中那年暑假,她在国家大剧院的古筝个人独奏会之前。
那场车祸,断送了她整个演奏家生涯。她哭过、喊过、抑郁过,可是事情已经发生,生活却还要继续下去。
景夏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人生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致命一击。想完她有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她才24岁,人生还很长,还有无限的可能。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景文煜正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景夏知道父亲并不近视,那么戴的这一副,是老花镜?
“爸爸。”看着眼前的父亲,又想起昨天和母亲说话时在她头上看到的那根银丝,景夏忽然觉得难受极了,父母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苍老,而她却连最简单的陪伴都做不到。
景文煜发现了女儿突如其来的伤感,伸手搂住了他扑过来的小棉袄,“怎么了宝贝儿?”
“没事。”景夏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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