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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君淮强定下气来:“有事?”
玉引就假作不知他今日心情极差的事了,平平静静道:“赵成瑞说殿下让我跟何侧妃先带和婧兰婧去清苑,我想殿下正忙着的事……兴许还需我帮帮忙?想问问殿下,是不是让何侧妃自己带她们先去更好?”
“你不必操心。”孟君淮吁着气摇了摇头,又道,“你和她们同去吧,玩开心些,等天凉快了再回来。”
玉引望着他杵在门口踌躇了会儿,还是绕开那一地碎瓷走到了他案前。
孟君淮抬了抬眼皮:“还有事?”
她一字一顿地张口就抛出了一句:“殿下火气太大了,这不好。”
“嗤。”他笑了一声,复看向她,“我知道。只是眼下有事烦心,不是想高兴就能高兴的。”
“可殿下也不能遇事就不高兴啊?”玉引诚恳道,“火气大,就能帮殿下解决事情么?”
孟君淮挑眉。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行了。”他现在真没心情听她讲经,深缓了口气站起身,绕过案桌扶住她的肩头,将她身子一转,就把她往外推。
他口气懒懒的:“多谢师太指教,但贫道现在真没空听禅,咱改天再说。”
“……殿下!”玉引脚下硬是一刹,抬手按住他的手,“我就再说两句!”
“就两句!”她边强调边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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