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引如常更衣盥洗,初时还因困劲犹在而头脑放空,漱口至一半,昨晚的时蓦地涌进脑海。
“噗……”她猛地呛了,忙将口中剩下的水吐进盆里,架不住还是呛得面色通红,咳嗽连连。
“娘子?!”珊瑚和琉璃连忙来给她拍背顺气儿,玉引缓了好一会儿后平静下来,摆摆手告诉她们:“我没事。”
然后整整一个早上,她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无地自容中!
啊啊啊啊他居然亲她,他为什么要亲她!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事实在太丢人了!
她坐在案前却抄不下去经,脸埋在臂弯里欲哭无泪。
然后她又想起,他其实亲了两次……
天呐!
玉引一边心里乱得不行,一边又觉得这样心乱也是不对的,要静心!
——过去的十年里,她都是说静心立刻就能静心。近两个月来,却变得好像越来越容易被搅乱心神,这样不好、不好!
于是长缓了几息,玉引终于迫着自己平心静气,把往家里递的帖子写了。
她并不是谢家唯一的命妇,母亲和几位伯母、婶婶都是有命妇封位的,只不过现下算来,是她的身份最高。
玉引一想到长辈们要向自己见礼就觉得很有愧,想了想孟君淮昨晚的话,就着意在帖子上添了句话,道逸郡王殿下说可“随意些”。
写罢她便将帖子交给了赵成瑞,赵成瑞亲自骑快马去送,将近晌午时折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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