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多到这个程度啊,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赵子昱不像他看起来那么高冷,怎么说呢,套用后世另一个流行语,怎么好像有点呆萌。
而且他只看了一次林曦写信那种流水账体,就貌似get到精髓了,这次的信就完全不像上次一样那么短了,竟然比林曦写得还多,洋洋洒洒三大页,学着林曦似的讲了自己身边的事儿。而且这次赵子昱也是写的楷体字,他的字不像某家字体,而是有点自己的风格了,每个横直斜勾之中,好像都有着筋骨,看起来整齐而硬朗。
赵子昱当晚就把平安符拿到医院去了,聂金凤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年轻一辈儿都信科学,老人家却是很信这些个东西的,捧在手里就问起赵子昱:“阿昱啊,这是…是哪儿求…来的?”
脑溢血后遗症还没好呢,聂金凤手都有点抖,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利索了,赵子昱托着老人家的手,把平安符的来历讲了。
说起来也是缘分,本了大师就是一间小庙的主持,不是什么甚有名气的高僧,但他少时就出了家,当年是在帝都呆过的,是当时一位大师的弟子。那时聂金凤的婆婆是虔诚的佛教徒,经常到寺里上香,也请大师来家里讲过几次禅,到寺里的时候,本了就经常负责给她们引路和上素斋,聂金凤婆婆听大师讲禅的时候,聂金凤就招待同来家里的本了。聂金凤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白净的本了和尚,是在文革的时候被勒令还了俗的,还俗之后也见过几面,那时的本了整个人好像都被抽走了精气神儿似的,后来熬过了那十年,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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