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会一点是不是?”
听说,听她说的吗?
蒋绍看他一眼笑:“年幼无知学来玩。”
顾深跟在他身后,感慨道:“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蒋绍笑了笑,没说话。
西北角上施八尺屏障,褐色长衫的口伎人坐屏障中,面前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正在表演口技。
演的是垓下之战,一张嘴把金戈马蹄,短兵相接展现的精彩逼真,引人入胜。
一幕闭,那伎人饮茶润口,听众纷纷慷慨打赏。
顾深意犹未尽的赞叹:“这伎人口技不错,活灵活现,真假难辨。”
身后就有一青衣长袍的青年接话:“顾公子刚来信都不知道,他是我们信都最富盛名的口技人,这北边有名的口技人都是他徒子徒孙。不过这些年他年岁大了鲜少登场了,今儿是冀王妃过寿,才会重新出山,否则可没这耳福。”
顾深向来是个热情的,别人释放善意,他绝不会拒绝,遂笑:“信都果然人杰地灵。”
双方都释放善意,就有了聊天的氛围,那青衣长袍的青年别有深意看一眼蒋绍,状似无意道:“说来家妹也算是他半个徒孙。”
顾深诧异。
那青年便道:“家妹自幼就爱听口技,看得入迷后就想学,我娘拗不过她,让她学了一阵,她也有天赋,学的有模有样。这倒好整天就开始捉弄人,不是模仿家中长辈就是模仿兄弟姐妹的声音。今年上元节更是调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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