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一僵，半晌，小声道：“懂。”

    艾佐脸上缓和一点，质问道：“你懂什么了？”

    “下次不要跟你客气。”

    艾佐揉了揉他的脑袋，“嗯，知道就好。”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嗯？”

    “我今天已经在众人面前展示你炼制的“药水”。”

    左帆仿佛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需要大面积的产出？”

    “不行。”

    一旦这种药水大规模产出，对左帆是不利的，物以稀为贵，左帆可以凭借此脱颖而出，立于上流之中，同时，也可以靠着药水的炼制，得到人民的信服。

    正所谓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他并不希望左帆博爱，说是自私也好，短视也罢，药水只能控制在一定的量内，这样对于左帆而言，才是有利的。

    艾佐的心早就已经偏得找不着北了，

    左帆挠了挠脑袋，一脸无辜的看向他，“那一个周两瓶？”

    他思量了一番，“一周三瓶。”

    “好。”

    “如今是非常时期，我希望你能够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其他的可以放在后面，先要保护好自己。”

    艾佐仿佛还不放心一般，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堆堆，“还有……”

    当他目光瞥过去时，左帆正靠在床畔，双眸紧闭，仿佛进入了浅眠中。

    艾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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