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要找到解药而已,其他的一律不关他的事情。
入夜,整个惠阳县城处于安静之中。但此次此刻,惠阳县官的府邸却不似那么安静了。
早上发生了人头被挂在县衙的事情。他就是在惠阳县城里在横,也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儿戏。
此刻,县官住的府邸里守备森严。县官和自己的夫人儿子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也不敢入睡。生怕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就醒不过来了。
“都怪你!没事好好的官不当。非要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下好了,害死了我大哥,现在你又想害死我们母子两个了是不是。”妇人抱怨道。手里拉着年仅七八岁的孩童。
“你个妇道人家瞎吵吵什么。你是不是非要把那个人引过来你就知道后果了。你现在知道怪我了,当时有银子赚时你怎么不说。”县官怒骂一声。在屋子里不停的转来转去来掩饰他现在心里的恐惧。
“爹爹,娘亲。我困。”年仅七八岁的男孩睡眼惺惺的样子道。
“困什么困,这个时候睡什么觉。”县官心烦意乱,骂道。
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听到自己爹爹的骂声,抹着眼泪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这个时候,你是想害死你爹是不是?”
“你凶什么凶,他一个孩子懂什么。”妇人指责道。
此刻,县官府邸的另一个房间。
一道蒙着面的黑衣人身影在夜空之中身轻如燕的飞过,稳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