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我看凌远哥哥这么敢下手,还真当不怕死呢,原来还是个胆小鬼,我偏不快点。”萧瑾瑜挺气他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虽然说要慢一点,却比谁都快。
她医术虽然只是学的些皮毛,但是治疗这些伤口还是不在话下的,再说跟嬷嬷逃亡的日子,身上哪能没伤,就算没学过也久病成良医了。
凌远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倒是十分开心,她当然知道这是萧瑾瑜在乎他的表现,虽然口是心非了一些,不过这是还是他了解的她,所以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萧瑾瑜撕开凌远伤口的衣服,伤口虽然不致命,可是极深,他是习武之人很清楚哪些地方什么样的伤口看起来严重却还能留住命。
纵然是这般,她看到伤口还是忍不住颤抖了双手,凌远医术比她精湛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虽然就是这山里面寻来的草药,可都是治疗伤口的仙草。
她把药草弄碎一点点的在伤口摸匀,然后把撕下的布条,慢慢紧紧的缠绕着手臂。
药草刺激着伤口,凌远紧紧咬紧牙关,抓住剑柄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青筋乍现,他以为自己忍耐得很好,却不知道额头上滚落的汗珠还是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