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想来这些榆木脑袋的人也该明白了,没事儿就别来惹这个萧擎了,现在整个大齐都靠着别人呢?他们倒是有气节,不怕,可是她怕啊,这萧擎杀人可就跟杀死一只蚂蚁一样,自己不表现得紧紧站在萧擎背后,保不齐他哪天心情不好了就想杀个人玩儿玩儿,自己离他最近,倒霉可最快了。
众大臣听萧瑾瑜这么一说,看安盛的样子都变了,果然自古阉人最没气节,自己投靠就算了还拉上什么都不懂的新皇。
他们个个也都是人精,新皇的传闻也不是没听过,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没有人教,那是万万不能的。
安盛在一旁冷汗是抹了一遍又一遍,这小祖宗可真是会说话,现如今倒还好了,搞的自己里外不是人了,前朝大臣一直就不待见宦官,后宫主子又只是个全靠别人脸色活着的。
萧擎那边他更是靠不拢了,这疑心病重的主儿可一直没把自己当成信任的人呢。
现在好了,自己想寻个靠山也是没希望了,好好伺候着这小祖宗吧,只要这小祖宗好好活着,自己也就不会死于非命。
皇上金口已开,若还有人再叽歪,不仅是对新皇不敬,更甚至惹火萧擎,所以大家也就选择闭嘴了,就算还有几个眼力劲儿差的,也被同僚拉住了,免得殃及池鱼。
萧擎几番试探,这萧瑾瑜并没有什么惹人生疑的地方,现如今还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应该值得放心了,不过听这小傻子三言两语的都离不开安公公,怕这些话也都是安盛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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