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看他吃,又把旁边的黄铜灯台拿近了一些。他的棱角刀凿斧刻般地分明,剑眉入鬓,眼窝有些深,使他看上去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鼻梁很挺,两片嘴唇厚薄适中。很阳刚英气的长相,吃相却格外地优雅。
“看够了?”林勋把碗放下来,拿帕子擦了擦嘴。烛火跳动在他的眼瞳里,流露出几分促狭之意。
绮罗连忙收回目光:“你好像很喜欢《左传》?”
“何以见得?”林勋反问。
“我的博古架上原来好像没有这本书吧?肯定是你放的。而且之前在博雅书楼那里也看见一本,就放在你的书案上。”
林勋倒是没料到她观察得这么仔细,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这本书虽然记得是历史,但辞藻优美,百看不厌。你从小就跟着许先生读书,他说你算是神童。可读过这本?”
“当然读过啊。这其中的两篇《郑伯克段于鄢》和《曹刿论战》,许先生讲得很有意思。”绮罗顿了一下,“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许先生?”
林勋一边看书一边说:“给父亲守丧的那三年,去过几趟应天府。徐先生年岁已长,但还清楚地记得你,说你四五岁的时候,说话就像大人了。”
绮罗小时候还算是小心,虽然装稚童说话很别扭,但也只敢在宁溪和许先生面前稍微不克制。否则换了别人看到她那个样子,说不定要把她当妖怪抓起来了。
“你小时候,好像很讨厌我。”林勋开始翻起旧账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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