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无奈。

    今天这个日子，关若北真的不想把时间放在童星暖以外的人身上，但是孙灏的语气……他是了解他的，不到走投无路，他不会明知道他们今天试婚纱还找他的。

    “孙灏，我说过很多次了，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你自己。”

    “若北，我在警局……我真的……”最后几个字，被孙灏哽咽的声音掩去了。

    关若北怔住了。

    再回到店里，童星暖正准备换下一套礼服，她见他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关若北扯唇笑了一下，“公司……”他厌恶地蹙眉，他真的不想再对她说谎了，“孙灏出了点事情，我过去看看。”

    “啊？他出什么事了？我开车送你过去。”童星暖说着就转身要去换下婚纱。她是开车过来的，而这会林畅又不在，她开车过去会快一些。

    关若北拉住她，“一点纠纷，问题不大。你跟林悠先试着，我一会回来接你。”

    童星暖不会看不出来，他的表情，他的语气，都在试图轻描淡写。她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