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是她让我又死了一次,而是她让我活了过来,真的活了过来。”
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王燕平再清楚不过。身体是一天天在康复,可是她再也没有见他真心地笑过。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哪里也不去,朋友也不交,封闭了自己,隔绝了世界。
她有时也会觉得,他是活过来了,但是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行尸走肉。
“妈,”韩曜这时才缓缓开了口,他早就洞识母亲的想法,“我很久没见到若北那样笑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完全击溃了王燕平最软的一条防线,她忍不住哭了出来。没有母亲会不想自己的儿子快乐,对她来说,若北的健康和快乐,是同样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