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我才想起他是陆宴粉丝,今天忘了,下次该帮他问个陆宴电话的,能见一面更好,追一辈子星都没见过活的也太惨了,跟看了个动漫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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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容辅醒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吃火锅。
其实我建议火锅店全部布置成榻榻米,因为盘腿坐着吃火锅是最惬意的姿势,这家店做得最好的就是鸳鸯锅,少有的自己炒底料的火锅店,我曾经想过去他们后厨偷师,进去三秒就出来了,辣得睁不开眼睛,那些师傅估计是待久了,都成火眼金睛了。清汤做得一般,不过足工足料,牛骨清汤,算无功无过。
说起来我其实有点想吃牛油火锅了,配着红糖醪糟小汤圆可以解辣,我外婆每年都有酿米酒的习惯,酿出来的醪糟怎么做都好吃,我小时候甚至吃过纯醪糟,加了糖当粥吃,醉了一下午,很是破坏我小时候高冷的形象。后来再没吃过那么好的醪糟了,能买到的醪糟都像渣滓,后来在兰州吃到回族的牛奶醪糟,惊为天人,差点没在那住下来。
纪容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还洗了个澡,用毛巾擦着头发,出来找我,看见这场面,也不惊讶:“几点了?”
“凌晨两点多。”我指着电视上还在放着的sv台跨年:“要一起吃吗?”
其实我已经不太能吃辣了,不过相比纪容辅还是很厉害的,给他在清汤里烫了牛羊肉和蔬菜,自己从红油里捞毛肚吃。
纪容辅这人其实有时候挺自作自受的,他想管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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