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其实骨子里跟容泽有点像,容泽这孩子,小时候其实很聪明的,这几年不知道怎的,文人气越来越重,自己给自己立了许多规矩,束手束脚的,什么也做不了。作为长辈,我心里其实是失望的。”
林采芩的母亲姓李,姥姥姓吴,要是当年画过竹林七贤图的吴澜之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外孙女竟然把“文人气越来越重”当做一个贬义词用,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哦?夏伯母失望什么?”
“自然是失望容泽作茧自缚,林先生,你和容泽一样,你们活得都太窄了。”她眼光敏锐得过了分,微微昂着头看着我,双手交叠着,又笑了起来:“我知道,林先生一定要在心里笑我庸俗气了,但我确实是把林先生当做晚辈家人,想指点一二,才说这些的,我和我姐姐的看法不同,也许有天我们还会在家宴上再见呢,林先生。”
她比林采薇聪明,自然知道我们还有再见的日子,我这么喜欢纪容辅,非生死不能放手。我这么英明神武的人,纪容辅要是放手了,只能算他眼瞎。
她这话多少减去我敌意,但其实我也没什么敌意。
她还算坦诚,我也不打太极。
“夏伯母想多了,大家观点不同,没有高下之分,你笑我穷酸,我笑你庸俗,这种事没有对错的。但我个人觉得,做人还有点底线不是坏事。”
林采芩笑了起来,她看我的眼神温和而包容,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林先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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